露重夜微寒

专注冷圈20年

【一发完】那些年友尽的N种假设(二)

少爷杭州专场cue他弟弟,简直激起了我深埋的桃林魂,最大的感觉就是之前写的太真实了,前文链接,所以再来一发续貂。

oo特别c,一看一乐呵。有热情的朋友问,还有三么,看吧,毕竟桃林发糖也随缘不是嘛。

开头鸣谢和我一起脑洞大开的责编兼我亲爱的@岂需岁年常相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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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【讹人可不行】

       郭奇林时至今日也觉得,很多事情,知道不如不知道。他本来也不是一个乐意趴门缝的人,但这不是巧了么这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郭爸:崽儿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陶阳:郭爸,可不可以别这么叫我,不老好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郭爸:陶阳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陶阳:郭爸,您还是按之前的叫吧。

       郭爸:陶阳啊,现在北戏跟中戏都说要你了,你能跟我说我很高兴,去不去的,我不能给你拿主意,得你自己看。

       陶阳:郭爸,我不走,我舍不得您和郭妈,还有大林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郭奇林希望自己真实魂穿《学聋哑》,听不见,听不见,我什么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你一个唱戏的跟着我们说相声的干什么,舍不得我,我看是舍不得欺负人的感觉吧,这在业内是不是叫碰瓷儿。

       讹人是不是,是不是讹人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【悔不该】

      “郭德纲从艺二十周年”后台。

      娱乐节目的记者刚刚录完两个小朋友的经典合唱《挡谅》。

      郭奇林:刚才我都用眼神暗示你了,你怎么不接呢。

      陶阳:咱俩调门不一样,唱不到一块儿。

      八年后。

      少帅出征首发北京,陶云圣助演,微博上CP粉大呼过年。

      陶阳微博:“少帅,咱们拆几句挡凉可好?”

      郭奇林回:“还没唱就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专场当天,少班主和干儿御殿下返场拆唱《挡谅》,江东桥前恩中义好,留下了美名在万古标。

      同年封箱返场,陶云圣邀郭奇林再唱《挡谅》,郭奇林满脸拒绝仍配合演出。

      新书熟戏,唱腻了的《挡谅》。

 

      【被《梨园春》支配的恐惧】

       小小少年很多烦恼,这说的是小郭少爷。来的时候说的好好儿的,电视台找小擂主录节目,自己作为小助演给小擂主捧一个,挺好点儿事儿,怎么就跟说好的不一样儿呢。这一路上,小擂主可是一点儿没客气。

      陶阳:“等一下到了宾馆,我要睡靠门的床,靠窗户头疼。”

      陶阳:“我是要带你上电视的,不知道比你的广播站高级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陶阳:“你也不胖啊,怎么走那么慢,你看看,就为了等你,电梯都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陶阳:“你台上这句话别说了,影响我唱。”

      陶阳:“你能不能大点儿声音,跟蚊子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陶阳:“可算回家了,跟你这几天累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郭奇林(OS):上一个这么特么欺负我的人好像还是张云雷。

      六年后。

      郭爸:大林,《梨园春》要找陶阳录节目,你再去给他捧一个吧。

      郭奇林:爸,您看我们这《我要幸福》刚下,我也得歇歇不是,我这形象也不老好的,要不……让孙老师去?

       时光一去永不回,往事,一点都不想回味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【我要当科学家】

      “大林哥哥,你长大想当科学家啊。”陶阳低头瞅着郭奇林的作文本。

       郭奇林一把合上桌上的本子,用手推着跟前儿的小肉丸子:“去去去,谁让你看我作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陶阳的小嘴瘪了瘪,没有说话,默默退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看着干弟弟的背影,郭奇林心里竟有些许愧疚:“我是不是过分了。”玫瑰园的小伙伴那么多,郭奇林很快也就忘记了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然后,郭奇林发现打脸了,当他再一次翻开作文本,在那篇《我的理想》最末,新添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体:“就你还当科学家,你当不了科学家,你物理都没及格。”

      “真不让人同情。”郭奇林暗自想。

      正所谓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
 

   【陶云圣我劝你善良】

      玫瑰园,家里学术氛围很浓厚,书声朗朗。

      张云雷:陶阳,《九艺》你说过吧,快给我讲讲那句老生怎么唱来的。

      陶阳:我也是上次是跟高老师说的,但是大鼓那个调我还不太掌握,您也帮我听听。

      郭奇林手上抄《三百千》动作没停,纸上浮现的是: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习相远。陶云圣,真像人。跟我这,就不行。

      哎呦嘿,小崽子还有两副面孔。

 

       【天津城西杨柳青】

       画扇面作为少班主众多童年噩梦之一,排位一直居高不下。

       2016年《优酷全明星》上,少爷更是将这段珍贵的视频一炮打响。

       终于,2018年杭州专场,少爷看着笑意盈盈对着点唱《画扇面》的观众们道:“休想!今儿啊,陶阳没来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不兴咱报报仇么?”

       2069年大封箱,彼时,当年的少班主已然变成了老班主,让徒弟搀着颤巍巍的上了台:“谢谢吧,谢谢大家。来了,都来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老班主缓了缓气,“承蒙各位捧吧,我们也都老了,前些天雪大,张云雷腿上又犯了,给我们吓够呛。”

       顺手拿起手边的扇子:“本来想给大家唱个《画扇面》的,可今儿,陶阳没来啊,上医院了……大家放心,快死了,快死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台下的观众一脸错愕齐齐的看向台上的老班主,这双些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的是……狡黠?

      彼时,在医院陪护老伴的陶老艺术家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:“夜里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出来混,总是要还的。

 

       【我最喜欢郭奇林】

       结束17-18跨年演出的郭奇林热车的空挡刷着微博,万没想到,刚点开一个视频好死不死就是南京德云社发来的“贺电”:“我最喜欢郭奇林。”

       这边微信振动,王九龙的声音传来:“哥,我跟九龄儿都尽力了,没拦住啊,陶阳那孙子,真敢说啊,底下玲珑塔的人都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车热的差不多了,郭奇林收了手机:“陶阳,你行,跟我这儿碰瓷儿来的,这么多年,讹起人来真是一家老小都不放过。”碎嘴林滔滔不绝,车前一个身影缓缓倒下,郭奇林听到地下的专业性人才慢条斯理的声音:“没三千,我不起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用行车记录仪轻松搞定“伤重不起”的路人甲,郭奇林转头看向搭档:“要说碰瓷艺术,这位照陶老师还差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壮壮随即表示,新作品《学碰瓷》正在酝酿中。

       心有多大,舞台就有多大。

 

       【贺新郎】

       郭奇林上天桥后台等王九龙回家,偶遇于筱怀。

       筱怀:林叔,陶叔24号结婚,你正好墨尔本商演,怎么办啊

       郭奇林:24?不是7号么,我特意把时间错开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遂致电陶阳。

       陶阳:哦,我改了,那天是七夕,结婚人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郭奇林(OS):不生气,我叫不生气。

       24号当天,大洋彼岸的郭奇林站在台上:“今天是我们德云社演员陶云圣的婚礼,你们看看,阿陶结婚,我都没去,戏比天大啊。

       墨尔本与北京相差2个小时,新郎新娘春风一度,新郎鬼使神差拿过手机,轻车熟路搜索少东家的名字,刚好看到这段视频:戏比天大?大你大爷,我还没死呢。

       洞房花烛夜,他乡无故知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【小戏骨说的就是你吧】  

       小郭班主此生做过最叛逆的事情大抵就是晚婚这件小事了,虽然晚了,但儿媳妇进门老郭老师终于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德云社上下普天同庆张灯结彩。

       但是,繁华的背后总有那么一丢丢不那么和谐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热心的吃瓜群众发现,某位干儿御殿下近日频繁在微博上悲春伤秋,对影自怜。

       今天是藏头诗,明天就是水墨画麒麟,后天就唱《没那么简单》,虽结婚生子也丝毫不耽误扛起桃林这杆大旗。

       粉丝们纷纷表示:这是多情烟雨中,聚散和分离,他把幸福抛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后天可能就会直呼“郭奇林你负了我”的时候,小郭班主终于忍无可忍的出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于是,郭麒麟微博:同喜,同喜。[图片]

       图片上,是前些天陶阳一家三口上玫瑰园的照片,确切说是一家四口,看陶阳媳妇的身子,起码有四个月了。

       至此,终于举社欢庆。

       陶阳,你可是角儿啊,这么多年,怎么连做戏都不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【千呼万唤始出来】

       2056年,麒麟剧社四十周年庆典,下午徒弟上后台跟陶老板说去家里接了大林大爷,可是大爷推说身体不适,如何都接不来。

       问他大爷哪里不适,小徒弟期期艾艾也说不出个心得体会。     

       陶老板无奈亲自上门,甫一推门,看见郭奇林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,笑得人畜无害:“阿陶,是要去剧社吧,咱们走吧。”

       两人堪堪踩着头一出戏的过门进了剧社,陶阳拉着郭奇林就进了后台:“坐这儿,看我扮戏,别想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青青子佩,悠悠我思。纵我不往,子宁不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【拜寿】

       2076年,郭老班主八十大寿,一如既往的宾客盈门,热闹非凡。    

       陶老艺术家的大公子自然也在其中:“郭爸,过年好啊,我爸出不了门,就不来了,他让我带句话,挺惦记您的。”郭老班主以手揉了揉太阳穴方抬了头:“孩子,你爸是谁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陶家大公子:“郭爸,您怎么了,我爸!陶阳啊,您又忘了?”郭老班长仍是摇着头:“陶什么,什么陶,不记得了,不记得了......要不,你让他来?”

       翌日,号称出不了门的陶老艺术家出现在玫瑰园,手上拿着的是新题的扇面:“老哥哥,我来看看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沙发上的郭老班主喜形于色:“阿陶,你来啦~”

       我今因病魂颠倒,唯梦闲人不梦君。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以为就你会装病呐。


【完】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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